在州

挖坑填坑死循环。

是剧版镇魂/镇魂的相关手写啦
他们俩真的是好可爱呀

【策约】兄弟02

私设成山预警。
ooc。
02.

百里守约一直避免和百里玄策提起他现在的职业,但百里玄策对他的现状再清楚不过了。


百里守约,就职于绰号长城守卫军的组织,王牌狙击手,百发百中。


缘分啊,百里玄策偶然间看着哥哥的背影感叹起来,他以前独自在外时还接到过暗杀“长城”的“绝影神枪”这个任务,不过后来他主动放弃了。

百里玄策刚“被百里守约找回来”时,隐晦地提起过想要加入长城守卫军。然而百里守约对这个提议却表现出了十分的抗拒,百里玄策也就没再和他提。


其实百里玄策也能明白的,百里守约这么多年执意要找到失踪多年下落不明的他,又坚持让他回学校,和普通少年一样早出晚归地上学,不肯让他和自己一同加入守卫军,就是希望弟弟像一个世间最普通的男孩一样,读书、工作、成家立业,不接触到任何一点肮脏污秽的东西。


然而已经晚了。


如果没有当年那次失散,百里守约所想的那些也的确会顺其自然地发生。

百里玄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标准时间3:16。


他随手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抓过一盒牛奶,插了吸管叼在嘴里。


这房子是百里守约名下的财产,平常也只有百里守约一个人住。房间里本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但接回弟弟后,百里守约在桌上放了几盆可笑的花,死气沉沉的房间里多了一点生机。


百里玄策走向卧室时,顺手给一盆蔫答答的金钱草浇了点水。

今天正常是要去上学的,不过这一天同样是长城守卫军新人报道的日子。


他专门在学校那边告假,理由是去长城守卫军报道。

在这个动乱的时代,“投笔从戎”可以说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同学们都觉得百里玄策这个始终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酷哥进长城守卫军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百里玄策当然也觉得这是对他来说最合适的选择。


不过哥哥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百里玄策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给百里守约知道。直到守卫军的正式文件下来了,通知他去队伍报道的时候,百里守约才带着满脸愕然中看见了传说中的新队员,他的亲弟弟。


花木兰笑道:“我记得你们是亲兄弟吧?以后我们大家也都是你的亲人。”


苏烈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样子:“玄策还小,就让他参与进来,这样好吗?”


花木兰挥挥手:“总要长大的,世道这么乱,多点保护自己的手段不也挺好的吗?守约?”


她忽然点名一旁发怔的百里守约,百里守约勉强笑了笑:“嗯。”


这个大姐头神经够粗的啊,丝毫没察觉到百里守约不对劲。百里玄策乖乖地坐在一边,听花木兰给他介绍“长城”的规矩,诸如轮值时要注意的事、平时不允许行为出格之类的。


花木兰总结道:“我和你苏烈大叔你都见过了,咱队里就剩铠你还没见过了,他今天轮值,等晚上他回来了再说。”


百里玄策点了点头:“好。”


一旁安静了许久的百里守约忽然开口:“玄策,你跟我来。”

百里守约抿了抿唇,刚刚组织了半天的话犹豫再三才说出来:“加入长城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过?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百里玄策驾轻就熟地垂下眸,低低道:“没有哥哥在身边,没有安全感。”


他偷偷抬头瞅了他哥一眼,果然百里守约的嘴唇动了动,早打好腹稿的长篇大论也没能说出来。

哥哥从小就是这样,摆出一副严厉冷肃的兄长姿态,实际上心软得要命。


也只是对他百里玄策这样而已。

不管怎么说百里玄策的目的是达到了,百里守约默然坐在一旁,他低着头似乎在思考,银白色的发丝自然垂下,里面杂着一撮红发,很耀眼。


百里玄策蹑手蹑脚地摸到百里守约旁边,挨着他坐下。


他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沉默的兄长,百里守约转过头看他。


“我在学校安分了这么久,”百里玄策两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这么久。那几本破书我看了就烦,课也不大能跟得上,但是哥哥你看,长城那么严的考核,我也过了。”


百里守约静静地看着他,于是玄策理所当然地更进一步,轻轻把手盖在了他哥的手背上。


或许是百里玄策手指上被飞镰磨出的茧子蹭到了百里守约手背的皮肤,百里玄策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百里玄策继续洗脑大业:“而且我飞镰也用得很顺手,不说别的,保护好自己足够了。而且跟你在一起,有危险你也好及时保护我,对吧?你们缺人的时候我正好就来了,长城守卫军的这个位置天生就是要属于我的。”


或者说,哥哥旁边的位置,天生就该属于我。


百里守约微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那好。只是玄策要答应哥哥,一定要小心。”


百里玄策亦笑:“我答应哥哥。”


文笔和渲染能力超棒了😭 @冰霜哥布林 悄悄摸了小情书♡表白您

【策约】兄弟01

现pa策约,铠露亲情向有,私设成山。

人世间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每一次久别重逢,都是相见恨晚。※

※引用句子,出处不详,侵删。


01


啪嗒一声。在少年手中旋转飞舞了许久的笔终于不情不愿地落下了,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距离放学铃响还有不到四分钟,百里玄策等这个时刻等了很久。确切地来说,他不是在盼放学,而是在盼放学之后能看见对他紧张过头的哥哥。


百里玄策以小指在笔的一端施力,另一端便高高翘起。他使了个巧劲,那笔自个儿弹了起来,正巧跳进了他手里。


旁边的同学小声赞叹:“你手真巧。”


这双手刚刚学会出老千的时候,似乎也被夸奖过灵巧。百里玄策为了回应那位同学的夸奖,操纵那笔在手指间又转了好几个来回。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双属于少年的手曾经也染上过新鲜的血液。


恰在此时放学铃声响了,百里玄策随手把这支笔塞到书桌里,挤在人群里慢吞吞地往校门口挪。


他往校门口张望时,并没看见以往高挑白皙的青年挂着一点淡淡的微笑向他挥手,反而看见了一个颇为眼熟的男人,身材高大、蓄着胡须,百里玄策对他有点印象,这人应该是哥哥的同事,叫苏烈来的。


百里玄策模仿着别的少年的样子,也挥了挥手笑容满面地喊:“大叔!”


两人从人群中挤出去,苏烈道:“你哥哥今天有事,让我送你回去,有家钥匙吧?”


百里玄策点了点头,手指从口袋里勾出一把钥匙,轻巧地晃了晃。


苏烈的奔驰GLE给人的感觉和他本人很像,安全可靠,他开车的时候非常专注,不会像守约的女上司花木兰那样一边咋呼地开车一边聊天。


车就停在他家楼下,苏烈说:“需要送你上去吗?”


百里玄策想笑,还是面不改色:“不用了大叔,我走啦。”


直到百里玄策进了楼道,才隔着门听到那辆霸气的大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他进了家门,随手把钥匙抛在桌上,随后坐到了沙发上。


魔种的嗅觉比常人要灵敏许多,他依然能感觉到百里守约早上留下的气息。


熟悉的,哥哥的味道。


和小时候每次拥抱的味道一模一样,似乎分别的这些年里从未发生过任何变化。


但无可避免的是,时间在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之间画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兄弟俩都还小的时候,被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过的战乱,两人在枪林弹雨中分别,当时的百里守约也还不叫百里守约,年长些的少年把弟弟藏在了一条昏暗的巷子里。


当时的细节百里玄策记不太清了,但他还记得当时哥哥害怕得手都在颤抖,紧紧握着他的手,百里玄策的手背触及到了兄长手心里的冷汗。哥哥强作镇定地把他塞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告诉他不久就会回来找他。


年幼的百里玄策怕那个黑暗的角落,也怕外面冰冷的器械碰撞声和枪声,还怕不远处刚刚倒下的尸体。


但最怕的是哥哥不回来。


像是什么魔咒一样,最坏的事情,在小小的魔种最孤独恐惧的时候,不期而至。


再激烈的战斗也会有停止的时候,奄奄一息的百里玄策最后也没能等到哥哥回来。


他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回忆里,手机消息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了,他随手拿起来看了看,是哥哥发来的。

百里守约:临时接到任务,回不去了,你早点睡。


百里守约:学校怎么样?能跟上课程吗?


百里玄策:学校很好,课程也不难


百里守约:那就好

百里守约收起手机,轻轻拿起搁在腿边的改造SR25,叹了口气。


一旁沉默的搭档用平静无波的蓝眼睛看向他,百里守约从铠的面无表情中看出了一丝疑惑,他解释道:“和我弟弟有些隔阂。我记得你有个妹妹,你们感情好吗?”


铠垂眸:“不太记得了。”


短暂的对话后,两人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狙击手沉默地注视着黑暗中的一切,红色兽瞳在昏暗的光下显得越发妖冶。


【裴茗x师无渡】败将(二)

私设有。

师无渡此人,拿得出手的可不止是一副漂亮的皮相,所谓因貌而起,因心而忠,最吸引裴茗的应当是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不过太不服输了也不好,裴茗想。

师无渡在人间时一心扑到修炼上,不曾研究过品酒对弈之属,裴茗这天无意与他聊起手谈之道,不想师无渡起了兴趣。

裴茗原先是个将军,闲来对弈,发觉这布棋如同调兵遣将似的,有些趣味,但实际上他也是个臭棋篓子。

不大高明的师父教出个更不高明的徒弟,师无渡也下得一手臭棋,他虽然不像旁人那般腆着脸皮纠缠上来,非要裴茗和他下不可,但“水横天”拿着他那扇子,悠然地往那棋盘前一坐,顾盼生光的眸子里盛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就叫裴茗没法不坐在他对面和他下一盘。

裴茗额上冒出点冷汗,不动声色地思考该怎么自然而然地败给师无渡。

他的一点不自在逃不过水师大人的火眼金睛,师无渡总是微微抿起的唇角浮出一点向上的弧度,裴茗余光瞥见这气定神闲的一笑,手一抖下了步诡异的棋。

啪的一声,师无渡合上扇,不紧不慢地落子:“裴兄,这局可是我胜了。”

裴茗心道,能让明光将军高高兴兴吃败仗的也就你水师大人一个了,面上笑道:“水师兄若是对此道有兴趣,可不该找我这半吊子练手。”

师无渡摆摆手道:“闲来解闷罢了。”

裴茗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师无渡心里有事。

裴茗此人,被称为情场高手绝非虚名,这风月场上若要讨人欢心,先得旁人心绪瞒不过他的慧眼才行。若是哪个大姑娘的喜怒哀乐,他必是能明察秋毫。

这本事不是裴茗有意要练出来的,若是把一个人放在心上了,欢声笑语是天籁之音,唉声叹气也是高山流水,其中蕴含的或喜或悲,自然不难听出了。

于是裴茗笑道:“水师兄,莫非是有什么难事么?”

师无渡晃开折扇,捏在手里轻摇慢晃,扇面上那三条波纹也荡出粼粼涟漪来,他不紧不慢道:“裴将军真是聪慧,不妨猜猜是什么事。”

能恼到水横天的还能有什么,裴茗道:“那就是你弟弟啦。”

师无渡微微颔首,没说话,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抬起揉了揉眉心,揉散了那眉间的云雾和阴霾,直叫裴茗心里那些旖旎念头又活泛起来。

裴茗错开眼,多少年都没红过的脸忽然染上了几分莫名的红晕,师无渡却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地用指尖轻轻叩着棋盘边缘,忽然转过头来盯着裴茗:“一条路子解不开的局,就换一条路子。对不对?”

裴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师无渡忽然微微向前倾身凑上来,脸上带着点难得的促狭笑意:“裴将军今日怎么总盯着我个大男人看?”

裴茗咂了咂嘴,抚着下巴笑道:“可能是最近的温香软玉入不了眼吧。不如水师兄你化……”

这几句打趣话以水师大人的一句笑骂收尾,明光将军满面春风地出了水师府,却意外撞见了灵文殿的灵文真君抱着本东西,脚步匆匆地走向水师府。灵文真君名叫南宫杰,是位长相清俊行事利落的女性文神,裴茗平日和她私交甚好,笑着招呼道:“杰卿。”

灵文拿着本什么东西,停下来向他点点头:“老裴,你怎么在这?”

裴茗咳嗽一声道:“来陪水师兄下一盘……你这是有事要找他?”

灵文颔首,两人寒暄客套几句,擦肩过去了,裴茗走出老远才停下了步子,仙京常年是云烟缥缈的样子,于是他站在这浮云朝露间愣怔了好久,全心全意都是师无渡的眉眼。

从前他还是须黎国将军时,他的师父教了他最后一路剑后,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句让他似懂非懂的话。

剑之一道,过锋则断,过刚则折。

现在他好像有几分明白了,却也还不够明白。

【裴茗x师无渡】败将(一)

裴茗x师无渡。
剧情编造有,ooc有。

裴茗自认为,这个将军他当得问心无愧。

这天下是个动乱的天下,他们这些会打仗的拿起刀枪,把命都系在自己手里,打的是仗,为的是国。裴茗驰骋沙场,纵横数十年,未尝败绩,原因嘛,一是他和副将配合默契,二来他本人也是有勇有谋的一位骁勇将军,擅长打仗,这才有了今天这番名头。

此刻他领着一队亲卫策马奔往须黎国皇宫救驾平反,心里恼火得紧,却又有点茫然。

他那多年交情的副将容广背着裴茗纠集了一帮他的旧部,以他的名义出兵谋反,杀进了皇宫。

可笑裴茗浴血沙场数十载,不过是为了打胜仗和睡漂亮姑娘罢了,虽然他说话做事不大着调,大有一副浪子风范,骨血里却烙刻着他自己的原则,从来没起过反叛称王的念头。

这一场进宫救驾的仗,他打赢了。

斩杀敌人的剑落在了往昔袍泽身上,裴茗身上亦沾染了他们的血,这血分明是滚烫的。这些热血男儿也曾随他上过战场,同他痛饮烈酒,如今却死在了他的剑下。

然而世故人心的仗,他输了。

须黎国主远远望向精疲力竭的裴茗,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战功赫赫的常胜将军。国主苦思良久,终于还是微不可查地低叹了一声,下令——格杀勿论。

生死关头,裴茗飞升了。

裴茗飞升后的日子和从前也没什么大差别,只是不需要再把脑袋挂在刀尖底下了,闲来撩拨些女官,下界勾搭个姑娘,都算不得稀奇事。他是喜欢美人的,明艳的、温婉的、娇俏的,各有各的风姿,总之他抱到怀里的就绝不会亏待了半分,姑娘是世间珍宝,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让她们吃上苦呢?

这天明光将军府上来了位客,这位客人让常胜将军裴茗又败了一仗。

来客不是别人,正是飞升不久却风头正盛的水师无渡。

裴茗一打眼过去,饶是他这样阅人无数的风流人物,也有些看愣了。师无渡生的一副好皮相,丰神俊朗,清俊儒雅,瞧着像是个白面书生;但看他一派睥睨众生的情态,便知他是个傲世轻物的人物。

裴茗为人颇有些自来熟,上前笑道:“有失远迎了,是我这待客不周。”

师无渡摇了摇手中纸扇,那扇上的水字便随着他白皙手指一起晃了晃,他轻笑道:“久闻裴将军风采,传言中将军明俊,果然不假。”

他这一笑反而柔和了他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高傲,裴茗一时间呆了。

第一场败仗输给了莫测的世故人心,第二场败仗则在他毫不知情时,败在了人情上。

情场高手多年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却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也会败在这风月事上,因一人颦笑神魂颠倒,难得一败,一败倾心。

DAY1花怜
假的,连车门子都没摸到。
ooc是我的人物是秀秀的。

【双乔】魔道的天才(3)

※本文非瑜乔cp向

  出了这扇门,就进到了一个类似森林的地方。乔婉警惕地看着四周,隐隐有野兽嘶吼的响声从远处传来。
  她背靠着树干,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在脑内回忆着关于“魔道”的一切。
  她接受这一切的时间实在太短,连自己究竟有没有施展这些术法的能力都不知道,导师所教授的那些“咒语”即使大喊出来也从未起过作用。
  正如她崇拜的剑仙大人说过的,努力有用的话,要天才做什么呢。
  始终不服输的少女,此时心间却萦绕着“放弃吧”“做不到的”这样的词句。她忽然一个激灵,从前自己都不肯轻言放弃的,就算是被导师一次次用那样怀疑的目光看着,也从未动摇自己的信心。
  少女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些负面情绪,却听见她靠着的这颗树后传来轻轻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挠在了乔婉的心上。
  她一下子就站直了,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去看树后。
  少女充满想象力的小脑袋里已经构想了各种可怕的怪物,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树根子那里有几个可爱的蘑菇。
  幻听?可她觉得刚才那一声叹息很真实。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因为她听见了更为真实的声音——魔物的嘶吼。和她印象里的山中猛虎相似的声音,那时候她是个柔弱的小姑娘,远远的一声虎啸就能吓破了她的胆,当时她躲在老奶奶和大叔身后,吓得直哭。
  乔婉握紧了拳,虽然她还没有摸索到有关魔道的力量,至少她经过半个月的修习,有了还手和躲避的能力。
  少女微微歪着头,专注地倾听周围一切响动,风声、脚步声,终于听见了大地被踩踏的轰隆声。她绷紧神经,魔物踏过草丛跃起的一瞬间,少女翻身躲过,口中低声念起古老的咒语。
  然而并没有奏效,那只体型庞大的魔物嘶吼一声,再次扑了过来,这回有些狼狈了,少女躲避的动作迟了些,被那魔物一爪子摁倒在地,她奋力挣脱出来,裸露的手臂擦破了好几道口子。
  她紧张地和那魔物血红的双眸对视,这时她又听到一声轻叹。
  这声叹息仿佛激怒了这头魔化的野兽,它张开嘴,露出一口尖牙冲着娇小的少女咬了过去,乔婉在地上一滚躲开,有些狼狈,她还未顾得上战起身子拍掉裙子上的土,那魔物再次龇着牙扑了过来。
  没地方可逃了,那就拼一把吧。
  忽然间少女仿佛福至心灵,低声道:“风——听从我的呼唤!”她闭眼,抬手,风动,都是只是一瞬之间。
  狂风骤起,带着席卷山河的气势,在树林间流动着、呼啸着穿行而过,那魔物一瞬间便被拍到一边。与此同时,火焰冲天而起,似可燎原,这样霸气的烈焰,却又温柔地保护着少女,于是风也安静下来了,隔着火焰,乔婉看见了一个极美的背影。
  她梳着两股麻花辫,手里拿着一杆权杖样的东西,轻轻道:“你的魔道,不够纯粹。”
  火焰消散,身后传来周瑜温和平静的声音:“果然是乔家的人,我出手救你,倒显得我多管闲事了。祝贺你。”
  乔婉只觉得喉间涩涩的,像是小时候吃了那样酸涩的青果子,说不出话来。
  周瑜察觉她的不对,问道:“吓到了?”
  乔婉斟酌了下,犹豫道:“你们说的那个……我的姐姐,她是不是梳着两个麻花辫?”
  周瑜脸色立即就变了,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搭住少女的肩膀:“你怎么知道?你看见她了?她身边可还有别人?”

关于《人间雨》的一点读后感

实在是太喜欢太太的这篇文了,我一边感动得痛哭流涕,一边写了这篇思维逻辑混乱的长评(。)
读过第一遍的感觉是,写的好美。
第二遍认认真真把每一个字看过之后,看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忍不住就哭了,一直到看完都没能停下来。
首先是旁观者的视角实在很棒!这是一课超有思想的树呀(。)从树的讲述中一点点勾勒出李白和杜甫的轮廓,虽是文字,读者却能从字里行间想象得出,当年那位正得意的诗仙狂饮、醉里挥笔的潇洒姿态。
这篇的子美实在太好了!!(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他写下河清海晏时,我就已经泪目,也许是因为他渴望的太平盛世终究没有呈现在他面前……
最后就是穿插的现代!!非常甜了(ノ´∀`)全篇里最喜欢的就是树叶飞落时的那一握,太美了!!
疯狂赞美您,表白,辛苦了!爱您(。・ω・。)ノ♡ @贺闲川